陛下,小女自幼与尚书家的小公子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二人已有婚约,望……”
“那就是还未成婚,正好,今日朕便为方卿的幺子与丹阳郡主赐婚,丹阳正好二八年华,配爱卿的幺子,可好?”
方明赫看了一眼好友,“臣遵……”
“我不同意!”
方墨为少年气性,直接站起来,“爹,我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小少年被狠狠扇了一巴掌,脸上瞬间五个指痕。
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“长辈们说话,你插什么嘴?”
“陛下面前,岂容放肆!”
方明赫打完儿子的那只手抖得厉害。
“林风,把少爷带下去,关到柴房里面!”
虞晚乔看着被打懵的方墨为带走,也跟着想跑过去,被魏容湘死死抱住。
这个一向美丽温柔的女人,第一次露出这般惊慌的神色。
“乔乔,听话。”
“十五及笄,十四也可以,明日……不,今日便送进宫吧。”
陆乘渊甩了甩袖子,径直离开。
魏容湘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阿娘!”
虞晚乔甚至都没来得及送母亲回家,就被绑着上了马车。
她哭了一路。
从上了马车就哭。
魏容湘靠在丈夫怀里,“是我不该带她进宫的!”
虞钧梃脸色难堪,但只能抱着妻子,不敢说一个字。
陆乘渊心情好极了。
天子的马车宽敞,可躺可卧。
他闲来无事,就看一眼趴在角落默默流泪的虞晚乔。
小得可怜的小姑娘,哭哭啼啼的。
陆乘渊生平最讨厌女人哭,尤其还是这种毛都没长全的哭。
但虞晚乔哭,他很兴奋。
她越哭,他越觉得有意思。
马车很快进了宫,停在太和殿。
陆乘渊起身,一把抓起躲在角落的少女,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