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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后,我已经靠跟着顾昀做赏金猎人挣了不少钱,买了个小院子,种了点儿青菜。
今天是小白菜丰收的日子,我拔了一垄,洗干净,择好,用油纸包好,又换了一身新衣服。每次去看伯英的时候,我都忍不住将头发梳了一遍又一遍,虽然他看不见,但我还是希望自己在他面前是最好的样子。
我拿了菜,又买了一笼包子一笼馒头,迎着此起彼伏的乞讨歌走了过去。
“日头出来点点红,照进苦瓜心里头,无爹无娘无亲朋,只愁命短不愁穷。天上下雨路又滑,自己跌倒自己爬,自己忧愁自己解,自流眼泪自抹干……”
我拿出馒头包子,穿过乞儿们聚集的小巷子,一路发过去。
“姐姐,姐姐,我也要。”
“一人一个,别抢,抢了下次就不买给你们了。”
有的饿急了,三口塞进一个大馒头,噎得直瞪白眼。
“慢点儿吃,都慢点儿吃……”我忍不住喊道。
可惜喊了没用。
发完包子馒头,转个弯儿,就到了他在街边摆的一个**书信的摊位前,我将菜轻轻放在他身旁的竹筐里,然后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摸索着写字,他还是以前的样子,儒雅而俊秀,只是那双明亮又热烈的眼睛不见了,眼睛的位置被一副墨镜取代,平添几分英气和沉稳。
顾昀说伯英的眼睛伤得太重,很难治好了。
即使他看不见,他写的字仍比我的漂亮百倍,规整百倍。
字如其人,他真的很好。
“你来了?”
“嗯。菜给你放竹筐里了。今年第一茬小白菜。已经择好了。”
“嗯,多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