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**的声音。
这一场殴打似乎才结束。
我的喉咙里都是血腥的味道,鼻尖嗅到的也是浓浓的血腥气。
那次出院之后再回学校,高宇森对我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。
他和别人说我是野种,说我的妈妈不要脸。
他曾经和我说他的家庭就是被**破坏的,所以他痛恨每一个插足别人家庭的人。
我找过他,说我不是,说那女人只是打错人了,我说简阿姨不是我的妈妈。
可这一切在高宇森的眼里都变成了狡辩。
他对我开始无止境地谩骂,带人孤立我、排挤我。
说我活该,咎由自取。
我的辩解变得无力且苍白。
我的妈妈不喜欢我,甚至没有来过学校。
我的嗓子需要治疗,费用不低,尽管简阿姨和那个女人都给了赔偿,却只是杯水车薪。
那年的冬天,我的母亲走了,带着那笔补偿款的最后一点积蓄走了。
自此我的世界,多了一场停不下的风雪。
从那之后我的生活里只有奶奶,和那些污言秽语。
奶奶一直叫我昭昭。
她说昭,是为光明,能照亮我黯淡无光的人生。
可我的光明,根本照不亮我,这种晦暗的人生,好像在此刻又拉开了序幕。
12.
我没有帮高宇森约岑霜。
周一一早刚到班上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那种熟悉的、又令人害怕的感觉。
不像往常那样自然,总感觉好像有很多双眼睛在看着我。
那种被人死死盯着的感觉又涌起来。
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座位上,却在快到座位上的时候被绊倒,明明身上没有磕碰到,我却依旧感觉有人在用棍棒殴打我的身体。
我握紧了拳头,打算重新站起来。
可下一秒就看到面前伸出的一双手。
我抬头看